工作餐盒饭吃烦了吗?工作餐盒饭我们每天都要面对
昨天吃过晚饭,看到桌上剩下的菜还有不少,就心血来潮地想带饭。于是找出一个饭盒,最底下铺上米饭,然后是青菜,川味香肠,今天一早煎了个荷包蛋,就妥了。
前年在江北上班的时候也是带饭的,那时候我一个人住。每天下班回家的娱乐就是弄几个小菜,喝上两瓶啤酒,然后把剩下的饭菜放到饭盒里。公司里绝大多数同事都是带饭的,到饭点就去会议室。那里有个微波炉,大家排着队加热,围成一圈说说笑笑的,还会彼此分享,其乐融融。
刚过完年,公司周围许多饮食店还没开张。店老板们大多是外地的,辛苦了一年,都想在家多待几天,好好地陪陪家人,因此中午吃饭成了大问题,在连续吃了两天食堂后,我就出差去北京了。食堂的饭菜实在不敢恭维,即使我这种管饱就好的人也吞咽艰涩。诸种因素加在一起,带饭就成了不错的选择。
工作餐盒饭吃烦了吗?公司午休是一个小时,从中午12点到下午1点。我11点40分就悄悄把饭菜热了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关门大嚼。前后不到3分钟,饭盒就见底了,颗米不剩。曾有朋友开我的玩笑,说如果所有的食客都像我这样吃饭,洗碗工都要失业了,收潲水的该关门了,地沟油生产线要停工了。从小我就对吃饭有着非同一般的热爱,每每饭后都会有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。记得上高中的时候,下午的兴趣小组活动我都是缺席的,理由很充分:去晚了食堂打不到菜。
工作餐盒饭吃烦了吗? 等我吃完,办公室的同事们才陆续去微波炉边热饭菜。对于我加入盒饭别动队的事儿,人人都感到惊讶。加入公司半年多,我只要在办公室,中午都是在外面吃。大家已经习惯看到我中午一个人走出去,然后再回到办公室。
我很怀念刚工作的时候,和一帮同时加入公司的年轻人一起去旁边弄堂口吃盒饭。那时候的上海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快餐店,几乎每个弄堂口一到饭点就会出现几辆三轮车。上面铺着木板,摆着各色的菜蔬。无论是红烧大肉,狮子头,还是肉饼子蒸咸蛋,素鸡,都是我一上午的念想。叫上2样荤菜,加个青菜底,一盒米饭,六块钱,可以吃得我春光满面。可惜的是,经济发展了,社会进步了,我心爱的弄堂口盒饭也销声匿迹了。
工作餐盒饭吃烦了吗?从《蜡笔小新》里看到,日本人是很看重盒饭的。他们把盒饭叫做“便当”。衡量一个主妇的贤淑温良就看她老公的“便当”够不够水准。在日本还有专门的培训课程,专门教做“便当”。主妇们把普通的盒饭做出了艺术境界,老公们则把吃盒饭当作炫耀夫权的大事,盒饭质量等同于“家庭幸福指数”。
工作餐盒饭吃烦了吗?今晚做的是红烧狮子头和虎皮蛋,算是我的拿手菜。看着眼前被我摆得色彩缤纷的饭盒,我相信明天会是不错的一天。“民以食为天”,一点都不假呀!





